垃圾小奔儿's profile垃圾小奔儿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ly 10

    关于沛沛小姐题为“大猪小猪落玉盘”一文的感言

          中午在单位休息,没事就看看亲贵们的空间。我个人比较喜欢沛沛小姐的文字,非常百姓化但却很有文采,最近沛沛小姐的文字中逐显调侃情节,诙谐轻松又绝对生活,赞一下先。

          有一篇题为“大猪小猪落玉盘”的文字,讲的大致是关于新浪裸体浴场上几个刚过发育期的男孩,互相鄙视对方的家伙细小。我很少看这些,自从恐怖电影女主角洪嫂嫂的blog出现这些“比较事件”的场外评论时,我就不再进行我的偷窥活动了。这次看到沛沛小姐也有加入花边女记者队的倾向,本人也不禁有点被影响想8上两句,可是两句太少,干脆挪到这里,等到某日沛沛小姐偷窥到我这里,我们可以共同切磋一下。

          我记得几年前有个玩音乐的朋友跟我说:什么是牛逼?牛逼就是傻逼,傻逼就是牛逼。这句话诠释所谓的“文人相轻”现象相当经典。名人都喜欢耍,耍来耍去,反正台下的都能看个乐子,不论是有钱坐头排包厢茶点伺候的,还是没钱站基脚旮旯儿扣脚丫子的。你们在上面打来打去,我们就在下面时不时叫个好。大家工作繁忙,名人能牺牲自己给大家一些欢笑也是件大无畏的事情。陈大导演相当有名吧,可是他跟小胡耍了耍发现也没意思就撤了。所以能一直坚持下来打持久战,甚至还不断开拓新战场的确需要很大的精力、体力、脑力、战斗力、生命力等等等等。这些自称80年代后的名人们,好像各自的口水战场比他们编纂的作品要有名、有影响力,各位看官也最多喊两句骂得好、骂得经典、骂得带有学术色彩,但是谈及这些自称作家们笔下的产物却多数只能数出个把书名,内容一盖不知,只知道某某喜欢飚车、某某秀丽的像个同性恋等等,难不成现在坐家的也分实力派和偶像派了?

         小娃们,好好写点东西是真的,写不出来就转行没人会说什么,干吗都去当猴互相掐着让别人看热闹啊?留下点真正能流传下的东西吧,这也无愧于80年代后这一新划归的时代标签,总不能到最后都落得跟白云大小姐的《月子》一样的下场吧。

    June 06

    忠于裸奔的人们

          很早以前我问过一个用Q-Zone的朋友,这么烂的空间为什么还会用,那个时候msn space开始火起来,我推荐她去那里。
          “你不觉得那就等于脱光了在大街上裸奔么?”她说。
          我很费解,于是她又补充:“毕竟Q-Zone最多也就是些加我QQ的人能看到,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地方安静一点。”
          “我就是喜欢裸奔,凉快。”我的确是这么说的,但是随后我删除了space上的很多照片,修改了曾经写过的一些文字。有些照片涉嫌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而有些照片和文字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一些东西。我曾经跟老秃子说他在自己的空间上面从来不说实话,只是为了迎合一帮拥护者而粉饰自己的虚伪,那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他是穿着衣服上街,我则只是在必要的地方遮了一片叶子而已。
          回家等人无聊,就在网上随便看看,据说现在新浪的blog很火,很多朋友都从msn转移到那里,于是就跑过去看看。很多名人的名字,有名人自然就有口水战,有杀气也有暧昧,终归是很热闹。曾经有人说过,毁誉参半的人或者作品才能算是成功的,褒大于贬那肯定是炒作;而贬大于褒呢? 一样是炒作。《中庸》的哲学观点在这里得到某种程度上的体现。我倒是突然觉得,如果说写msn space的人是在某条街上裸奔而引起小范围围观的话,那新浪的blog就加进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即时报道。网络上皆是些崇尚裸奔的人,尽管可能他们不全是披着只属于自己的那张皮,但至少可以肯定,他们绝不是穿着和生活中一样的衣服,无论那是国际名牌,还是10块钱一件的地摊货。
          “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我左手过目不忘的烟火,右手里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我记得很久以前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着实的悸动了一下,当时觉得深奥的居然看不懂什么意思,并且一度认为那是哪首歌的歌词片断。我承认我是落后于时代的,因为我从来不喜欢追文学的潮流,郭敬明这个非常民国年间的名字我初听一直怀疑他是不是和梁实秋同时代的一个不知名作家,那时候我正在研究先秦诸子百家思想的区别性和统一性,也可能是过于道学了。于是我自然去找了找郭的文字,看到一些清瘦秀丽的脸蛋,结果很可惜,我没看下去,我最终得出他是一个建筑师的结论,而至于韩寒等一系列80年代后的作家,我都一直没有时间去感受他们的那种境界。
          炒作在现在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可是我仍旧带着好奇心然后接受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就好像最近刚刚浪费了资源下载《达芬奇密码》,然后看不到10分钟就开始快进,随后在演到一半时决定删除,它的确触了我的眉头,我对含有宗教成分的片子要求很苛刻,尽管他或者并不是一部宗教题材的电影。名人还有书也一样,超级女生也一样,我想这个城市的垃圾不仅仅只是我单位里送来处理的那些东西。但是不同的东西在不同人的眼中肯定是不一样的,朋友说我老了,看不惯一些事物,那叫做代沟,也许吧,呵呵,既然是炒作了,必然就会有一般捧臭脚的人,不,应该说是fans。
     
    May 07

    一二三四五六七

          手抖得很厉害,从早上四点开始,到中午身体都有不自发的颤抖,我知道昨天我不该吃那三片白精灵,残留在身体里的糖增大了白精灵的作用,我跟爸妈说我还没睡醒,只要我拿起筷子,必然会遭到他们的怀疑,那我就完了。
          昨晚的曲子一直不好,再加上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觉,很累,也很不高兴,太太的作用令人颓废,是前一天能量耗损太多么?听东万的《二楼的少女》,反复听,听着听着就开始哭,这个时候,我突然想问自己我因为什么而保持着那种开心。宋晨说我是一个把世界想得很美好的人,从每一次见面我的笑容和言谈举止,他归纳出这一点,呵呵,他难道不知道这一段见到的我都是添加了各种各样糖的复合产品么?烟抽个不停,我说我是一个想体会不同人生的人,我这么做了,而且把持的很好,真的是我在把持?还是这几种不同的人生交织在一起互相牵制,使我不致于在一种人生中沉沦或者瓦解,一个与常人不同的躯体,自然也不可能有和常人一样的生活吧。
          我再一次感到疲惫,想找个地方蜷缩起来,在一个拥挤黑暗的空间里旋转,没有人记得那曾经赋予自己生命的环境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像没有人知道生命结束的时候会去哪里,没有头没有尾,那记忆就像是一条直线无限延伸下去,但最终依旧会汇合到一点,这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轮回,我本不想也不会逃离这个陷阱,它给了我和其他轮回碰撞与交织的机会,我希望有一天能撞得玉石俱焚。
          想出去走走,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我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我需要一个人陪着么?需要一种感情的支撑么?看到一对对的人在我面前闪过,我却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种羡慕和发自内心的祝福,我只是不停的摇,摇到我的青春退色,但却一直不会苍老。
    March 14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看到他的崩溃无助  惊觉这是一场错误  还是试炼
           我第一次感到害怕
           关于毁灭一个人
          
           3月11日,我最后一次去找他,当走出门的时候,下起了雪,路上的人都在在议论三月为什么还会下雪,我看着天空,雪花随着我的脚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老婆,我从来没有机会陪你一起看雪,也许今天最后一次见面,我能实现你的这个愿望。”
         

           如果还能双手紧握
           我只给自己一次后悔的机会
           而我们  谁也没有回头
     
           打着车,雪也停了,我笑笑,换了张阿杜的老碟在听,胡同的电线上挂着一条磁带,垂到地面上,车过去的时候搅进了轱辘里,身后探出几个看热闹的脑袋,我什么都没说,清理了磁带,继续走。
          我们没有什么言语,好像一切都已心知肚明,我只是想能多抱抱他,最后一次感受他的温度,我把自己最喜欢的tiffany1837带在他的手腕上。
          “干吗送给我?”
          “送给你,以后,不要戴那么廉价的镯子。”
          当他的嘴僵硬触碰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把他抱的更紧开始抽泣,他很安静,让我能渐渐的平息。
          他站在窗口抽烟:“雪停了,外面很冷。”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窗外。
          我走过去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脖子里。
         “老公,我们把悲伤留到以后吧……”
         我只是摇摇头。
        “你明白我的意思么?等你找到了那个人以后,我们再告别吧。”
        “算了……都是早晚的事情……”
         我抬起眼,他的嘴唇在微微的颤抖,我吻着他的脸,他的双手迎合的抱着我,屋子里沉默了良久。
        “宝宝,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我不想抽泣,但是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滑落,我们都是不擅面对面沟通的人,可是时间给了我们彼此心有灵犀的默契。任何的理由都是借口,所以我们没有理由,只有既成事实的结果。
        
         这是我们第一次知道
         什么叫痛彻心扉
         他的世界没有罪恶
         我的世界没有誓言
         我在他的眼神中
         看到另一个世界
     
        我用手捧着他的脸,他大大的眼睛里不停的滚落下泪珠。
        “宝宝,不哭了,我一直都在。想我了,就打电话找我,我们还可以在网上聊天。”
        我把他抱得更紧,我告诉自己,让他痛这一次,过去了就好了,就没事了。
        “宝宝,我该走了……”
        他没有放开我,我推开他,然后走出去,回过头挤出最后一个微笑,挥了挥手。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
          传出了破碎的抽泣
          风很冷
          我没有停止脚步
          却留了一半的灵魂在他的房间里
     
          我快步走回车里,抽着烟,阳光并没有使外面的空气温暖。平静了情绪,我给朋友打了电话,约他晚上出来吃饭,而当晚上在饭馆的时候,又机缘巧合的再次遇到走错了地方的他。朋友告诉我,老天都不同意让我们分手,可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我们分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几天来,心里空空的,周末在banana H了两天,然后就又开始上班,经常会无意间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想起他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然后心情彻底的颓废。
          老婆,即使我不在你身边,我真的很爱你,这就算我一生都要背负的债,我也不想忘记……
    December 20

    Skyrocket

          那一晚,喝了一些酒,回到我们的家,躺在床上,我开始讲我成长的历程。讲着讲着,感觉老婆贴着我一侧的脸颊有些潮湿;讲着讲着,我紧紧抱着他在黑暗中泣不成声。在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想要拼命抓紧一个人,尽管他就在我身边,可是却觉得放手了就会失去。

          在QQ里我和朋友说,有些时候,最庸俗的东西才会有最真实的感动,但也仅仅只有深处其中的两个人才能够体会。爱情,在这个季节随着我们彼此更加的深陷而笼上了一层忧伤,我不知道它会不会有一天将我们建立的幸福全部吞噬。生活又是怎样呢,每个人明明都知道会有终点,可依旧坦然地不计后果大步走过去。这可能就是佛家所说轮回之苦,我不信佛,也不学佛,更不会有一天重塑莲花身脱离因果轮回的六界。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在每一次生命开始的时候不期而遇,哪怕每次都不能相守,哪怕每次都只能遥望,但我依旧期待这份愧疚烙印在我的灵魂上,让我带着它今生今世、来生来世,让我知道我曾经那么的爱着一个人,他带走了我全部的想念。

          “架空线依然闪耀着锐利的火花,他环顾人生没有什么所欲获得的东西,只有这蓝紫色的空中火花,尽管用生命来交换,他也想把它抓住。”上初中的时候因为看到这段话开始喜欢芥川龙之介,我想他写这些字的时候已经预示了他即将选择的死亡。人是要成长要改变的,但有些东西却反而越发的深刻,对于火花来说生命或许太长,而对人来说生命或许太短,亦或者相反。年轻是用来燃烧的,用生命来当木柴篝起绚烂的烟火,我不愿抓住它,我知道抓不住,用全部的生命代价去交换一次的辉煌太浪费,我宁可让火花不停的跳跃直到精疲力竭。我的确这么做了,同样也带动着周围的人,大家都是如此的在转瞬即逝的美丽中陶醉,回忆已经不再重要,既然年轻是一种奢侈,那就要活得如奢侈一样满足。

         

     

    November 19

    罐头

           罐头好吃么?反正我喜欢,好像这种馈赠奢侈品在90年代初已经被彻底取缔了。更加钟情于密封在铁皮桶里不见阳光的罐头食物,甚至成为一种情结,在我的意识里,它们一直都还是一种奢侈品,这大概是小时候遗留下来的,虽然现在有的是比它们贵很多的食品,可真的有些东西是不能单纯用价钱去衡量。原始的东西总会是沉甸甸的,而新来的毕竟还是轻浮。

          曾经拍过一组照片叫做盒子,那源于我的闭室恐惧症。我们在一个又一个的盒子中穿行,或者说我们在打开一个罐头出来,然后走进另一个罐头再盖上盖子。郑渊洁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在自己的童话故事里预言了这一点,否则也不会有《皮皮鲁和鲁西西》的故事,想必这故事也只有80年代初出生的人才会知道,基本也被人忘却了。可能是由于罐头被灌输了人性化的理念,所以在吃的时候就有一种在屠宰的暴力意识,也因此我害怕在小型的闭室里面,有人说是因为我怕死,我的确怕死,我怕随时有人打开盖子拿个大勺把我送到他的嘴里嚼得粉身碎骨。

          天气冷得很快,想想都11月中旬了,也应该冷起来,越发的没有时间概念,只是觉得每天工作的时间很长,而总体的时间又过的很快。我依旧钟情于我的劣质香烟,我不想把烟这种东西上升为一种生活的标志而区分三六九等,就像感情,我不需要别人去评说,那是一种有之自然无之不可的东西。生活中多了一辆车子,我在这个小罐头里整天紧张集中,穿梭于大大小小罐头之间,公路就像是流水线,罐头们在上面滚动滚动,而里面是什么样子,只有里面的人才知道。除了这个,还多了一个人,我们周末时常去跳舞,然后滚动回一个特定的罐头里面做爱,我想他让我的整个剩余生活变得充实,有些疲惫但却不能失去。我还是没有搞明白是我自己告诉自己累了,还是我本来一直就很累,但我至少没有让生活那么容易的失去控制,至少我现在从曾经的迷失中爬出来还没有再度的陷入迷失。

          一直想偷窥我在别人的字里是个什么样子,却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或许我还没有足够的智慧和足够的财力,或许我不属于文学作品所描绘的环境中的那一个人群,这反而更加的真实,我本来就是现实存在的个体而不是虚拟精神。怕冷,也会生病,在他离开我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手脚冰凉,裹在被子开始发烧,就算屋子里热得快像春天,依旧觉得冷,昏昏沉沉,嘴里嘟囔着冷,我只是想让他能听到。男人也会脆弱,在父母和所爱的人面前。

          如果我有了自己的房子,肯定会变成一个大量吃罐头食品的格瑟男人,那会让我觉得生活相当富有。生活太过真实,有的时候就需要给自己一点点幻觉……

    October 24

    断断续续的童话

        《童话》,很经典的一首歌不是么,我现在拿出来说他好象有点老掉牙,想当初我在BBS上发这首歌引起轩然大波的之后没几天,这首光良的歌就遍布大江南北了。每天街头巷尾,同事之间,都会有人没事哼哼这首歌,但是却没像《老鼠爱大米》、《两只蝴蝶》什么的被列入十大恶心歌曲中,可能就像童话故事一样,即便流传了几百个年头,依旧还是有人看有人听有人为他感动。
          昨天在优化电脑,无非是更新软件,把那些A片没意思的部分删掉,把零散的拼接起来。删掉了本以为升级了会更好却无奈是试用版而十分不好用的winmap,跟老婆一样开始用千千静听,翻歌的时候就又拿《童话》来听,然后嘴一张一翕不自主的和着,依旧像当初听他时一般陶醉,陶醉中有些心酸,随之带上脸良久无奈的微笑。
          钢琴是个好东西,我很明白这个道理,他在我这里始终被定位为一个悲伤的乐器,充满了阳光下破碎的故事,就像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空中闪光的下坠然后散落一地,没有人说的出那生命的瞬间闪耀是一种美丽的颓废还是颓废的美丽,在成型的那一刻拼命的折射着周围的光亮,然后与地上的污泥混为一体销声匿迹。每一个琴键敲击,发出水滴掉落飞散的声音,一个灵魂告别的消息,一个一辈子的故事,一个一瞬间的却也十分漫长的过程……
          无限循环着这首歌,居然开始有时间去看看以前曾经写过的絮叨,也许写博客的人都有回头望的习惯,然后提醒自己已经改变了,自己心情、周围的环境、曾经的快乐、悲伤、还有本以为会至死不渝现在却不知道身处哪里的人们。我才发现自己在渐渐变成一个常规意义上的人,当初的恐惧到现在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我本冷漠,而现在,却已经开始旁观和评价以前的自己。
          字里唯一不变的是烟和酒精还有麻醉品再加上阳光,只是感情却慢慢的变化,我不知道尼古丁和麻醉品混合了酒精在阳光下催化会最终生成什么,也许他是透明的无色的没有气味的,摆在那里就像一杯白开水,可是如果把他放进嘴里却五味俱全,然后脑中会闪过一段一秒钟却记录了一百年的故事,脸上是挂着眼泪微笑,至于萦绕的心情可能不尽相同吧。
          “远远,我爱你。”这是同时间在脑子里存留的东西,在几个月前,我本以为自己是个坦然面对非主流感情的人,但渐渐的,我知道我始终没有勇气要向大众低头,这个时候我却遇到了远远。不能实现的事情太多了,或者有一天我会甘愿在平庸的要吐的生活中享受时间的流逝,到那个时候我就会发现梦想太多其实是一种折磨,也就因此不再写字了。星期五在上下,看着在池子里跳舞的远远,自己的眼睛有点潮湿。周日回家在听婚礼的祝福,就开始不停的哭,我不知道自己送给他多少歌,才发现除了电影、漫画、旋律过于感动,我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一个人而流泪。曾经告诉过自己不考虑以后的事情,可我现在又在做什么,既然放不下,我又在为了迎合什么而选择最终的结局,朋友说我是个怪人,他们太年轻了,有一天大家都会变成怪人,那自然见怪不怪了吧。
          远远,这段话是给你的,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一个终点,因为是故事,不管写多长,也都要收尾。童话不是骗人的,回忆全部是真实的,我们那么爱着对方,我却从来没觉得让你在我怀里是错误的。靠在电脑椅上,看着坐在床上的你腼腆的笑着;给你读故事,你在我怀里高兴得撒娇。那是我唯一的,我自私的独个占有着。远远,我多希望那一刻自己能闭上眼睛就不要再醒来面对以后的事情,但是故事的作者却不喜欢这样的结局。你会和我一起写完这个故事吗?还是中途的离开?我什么都不会说,因为你留下了太多的东西在我心里,太多……
          琴键在不停的弹奏,水滴在不停的坠落,一个个的童话故事在开始在结束,也许会有人记住他们,读给别人听吧。
          远远,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不会对你说,对不起……
     

    October 21

    白开水

          “我想我只是杯白开水,却弄混了透明的信仰。”更改主页副标题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病句,我却很喜欢,这是个病句的年代,他的先驱也许是鲁迅先生,或者更加早期的知识分子,这也算是语言的抽象艺术吧,因为难以理解所以发人深思而引出无限遐想和大篇幅的思维跳跃。把马克思的矛盾相互转化原理运用起来看,如果你是个大文豪那你就是个语言白痴,同样的如果你是个语言白痴那你就是个大文豪,通过发散思维这个原则可以延伸到任何和艺术沾边的行业,或者就是因为两面性,艺术才能称之为艺术,社会才能称之为社会,然后本着“以人为本”可持续科学发展下去。
          一个月违章损失3分300,我想在限速60的路上超速被偷拍了不能叫做飚快车吧。北京的路上飙车,还没踩到100就已经和其他车性交了,至于是杵到屁股上什么位置不得而知,反正兑一下就交差,大象式的交尾方式。一个问题想不明白,为啥警犬们成天抓罚款,养路费却没降下来,买狗粮了?可以理解。反正警犬也只会咬贫民老百姓,越穷越咬,视力良好,看牌看证下嘴咬。罢了,谁叫有车的都是“有钱人”呢,钱多的纳税都比大款们纳得多。也是,中国好像没有什么财产税,只有购置税,没人权可不仅仅体现在打胎和法轮功上,疾在腠理,没钱你就是黑宿便,不灌肠就积着,灌肠了就粪便销纳站准备做绿色肥料be。
          垃圾是一个城市的大便,我就是专门给城市擦屁眼儿倒马桶的,北京是一个肠胃吸收很好的城市,拉的绝对是残渣,当然偶尔也会消化不良。我喜欢这份工作,谁屁眼堵上了也能活憋死,大肠金里面的韩国皇帝要是个小0,估计也不至于落到那么惨的下场,反正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我媳妇儿身上就是了,哈哈,阿弥陀佛。
          白开水的作用就是代谢排毒,但是过了遍肠子,串了趟血管,完成使命后,也就只能先这么混着吧。
    September 28

    一档起步

          两个月以来一直过着周末比上班还忙的生活,每到假期全部的时间就是和媳妇在一起,平时下班也基本是在网上和媳妇聊天聊到该去睡觉,很少再有自己的时间。但这并不能说是抱怨,我没有反感这样的生活而开始想要逃跑,拿着国企的钱干私企的活,晚上需要回家自己加班,也就自然感觉没有时间。谁叫在这个人们已经因为过分依赖电脑而开始提笔忘字的时代,我们伟大的北京市二清环卫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属安定填埋场只有几台病病殃殃的586呢。上班的时候没条件作,只有下班了自己折腾那些英文零件发货单以及总结实验室操作步骤。其实这些活小爷一两天就能全部搞定,但是1000块钱的工资除了能凑活养我的车基本上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工作热情,要不上头逼得紧,也不至于我这么辛苦。妈说国企就是这样,谁叫就你会呢,那还不逮着了往死里用阿。发扬Q的精神吧,反正还提高自己呢,不吃亏。
          远远今天没有上网,可能是因为我说这两天活多没法陪他,去干他自己的事情了。这段感情到明天也持续有3个月了,要说开始做爱到是只有1个多月的时间。其实感情很简单,远远和我没有太多其他的话说,除了你情我爱就是床上运动了,毕竟相差五岁,走的路想的事情接触的环境都不一样,但也就是因为简单所以一点都不会觉得疲惫。其实我也不知道远远的出现能给我这杯冷水升几度温,但是这样就很好了,至少想着他的时候一点也不痛苦,平平淡淡的,没有极大的幸福自然也不会有极大的痛苦。每到脑子停止思考工作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填满了远远的名字,这一点告诉我,我很爱他,抱着他的时候心里是祥和的,一直很安静。
          生活现在对我来说是很通俗的,也许生活的乐趣就是它在一直延续但也不是没有终点,我依旧怕死,目前我还找不到理由解释为什么我在每天做着重复的事情,见着重复的人,说着重复的话,开着重复的玩笑却一直没有厌倦,一直畏惧时间带给我的衰老,大概是烟还没有抽够,爱还没有做到精尽吧,呵呵。但是有一点却不容置疑,我很少再会有当初的感情起伏,车子也开了一个多月,从买车开始就没有觉得这么个好几万的固定资产拥有了生活是多么的不一样,要说不一样也就是我变得更懒,出门越发的不愿坐车而选择打车,谁叫现在停车那么费劲,否则我更加的不在乎那点油钱。一切就好象走到那一步,就理所当然的应该有了,有什么再能勾起我的兴奋呢?看动画片那些奇迹一样的景色时候吧,至少我还存有想象。曾几何时,我希望自己会选择一种壮烈的自杀方式,开着车冲下高架桥的护栏,然后车子在公路上爆炸,烧得我就剩焦炭。当然,以前没有车子,所以自杀就不成立,我不原意选择划手腕吃安眠药开煤气跳楼这些个小女人的方式,那么强悍的交通事故至少也能上新京报什么的了吧。现在有了车子,我不知道是一种生活向小康迈进的必然还是我有了向死亡迈进的理由。其实这很简单,如果说人活着就是一点点的让自己完整,完整后就寿终正寝,那么完整就是死亡的理由,人在给自己找能够不白活的理由,一步步地走向自认为的完整,就一步步地迈向死亡,终于明白了,我现在之所以还怕死,就是我还离完整太远,而之所i以畏惧衰老,就是因为我要求太高,在同样的年纪把完整的概念设定复杂,比较难在短时间内达成,怕不够用。哈哈,我真是聪明。
          有些事情走过了才知道什么是简单什么是难,像现在,我就觉得上学是一件简单有单纯的事情,只要读书把成绩搞好就行了,不用考虑油盐酱醋的烂事儿,而最终的升级也是单纯的靠智慧取得胜利,没有太多主观因素,就算现在考试设置有再多的不合理,但是大家都一视同仁。不像工作了,有头脑知识的领导不多,但是每个领导却都懂得如何摆弄这些人际关系,我始终不认为这算是一种智慧,升官不一定代表业务能力有多强,而是会不会钻营和见风使舵。我厌倦这些,但是却不能不承认那也是一种本事,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是这样,那应该就是进一步的成熟吧。我想的太多,真的没必要成天考虑领导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想也没用,不待见我,别人传小话,也就这样了,公道自在人心吧。
      
    August 28

    忘记曾会尖叫

          有一阵子没写什么了,最近的工作就是把空间的样子改来改去,然后巴望着有没有人不小心走进来留下点到此一游的痕迹。很显然是没有,所以发现是该制造点新东西出来了。小奔儿并不是个喜欢应付的人,坚持简单的东西,讨厌废话,可是人一但幸福了,就只剩下废话。冯小刚曾经说过人每天最多也就说不到十句的非废话,但是如果大家都坚持精炼,那么语言也就失去它存在的意义了,沉默给人的想象空间太大,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的疯子,或者大家都疯了,自然也就不以为异。
          没有什么非常想写字的冲动,上班了,时间过得很快,有媳妇儿了,也有了车子,原来自己也会过这么安安稳稳太太平平的日子。末日的恐惧已经过去,我现在做的只是在尽头中生活,我突然发现天堂和地狱的由来:我是个知足的人,知足并且容易幸福,如果说尽头就是终点的话,那我的生活就是天堂;同样的,有些人成天的抱怨,不满,但是却没有能力摆脱自己的尽头,回归到更新的日子,那他们就生活在地狱。一切的一切,只在乎人对外界的认识,还有自己开拓的精神,当然这里的天堂和地狱没有传说中那么鲜明,但是想象毕竟是把生活夸张,并且高于生活的东西。而创作,是走入尽头前的能力,因为它需要变化作为引导,我始终认为写字、谱曲、画画等等的创作是悲伤、孤独的,即便是阳光灿烂,也只不过是掩盖荆棘林的积雪,人们更喜欢看破碎的东西,毕竟所有的存在,最终都会破碎然后灰飞烟灭。
          我需要从尽头中跳出来,然后回归到以前的日子么,还是算了,毕竟人喜欢安逸的生活,写字是调剂生活的玩意儿,我不想拿这个作为生活的替代品。但这并不代表着我没有跳出来的能力,随时只是我不想。
          更改了主页,添加了音乐,然后就突发奇想的作了个图片,齐齐说又是高处不剩寒的感觉。照片自己很喜欢,但是有的人却说可拍,现在我不在乎这些,个性并不是要被所有人接受的,只有有人说不好,才能跳出大众的圈子,审美观点不同而已。听着背景音乐,让我想起了自己的从前,我喜欢冰冷的地方,就如同极地冰原上没有生命的寒冷,一个头上带着圣痕文字,穿着皮毛大衣的男孩,在风雪中向山里走去,留下的却是一串狼的脚印。山谷中回荡着雪狼的哀鸣,他是274号墓穴的守墓人,那是个连原子都会失去动力的零度空间,墓穴里没有尸体,有的只是不同的人们留下的记忆,封存在蓝色的冰棺材里。有人说男孩是雪狼和人生下的孩子,他只说狼的语言;又有人说男孩根本就是一只狼,因为他只会在雪地上留下狼的痕迹。心地纯洁的人,只要在冬天最冷的一天对着北方的天空祈祷,男孩就会来带走人们所有悲伤的回忆,然后留给人们一片永不会融化的雪花。
          呵呵,我又开始做梦了,媳妇儿回家了,跟他聊天去
     
      
     
    May 29

    没有未来

    “我们这些人会有未来么?我指的是感情而不是事业,或者连事业都包括在内。”

    “会有的,就像你玩《模拟人生》的游戏。”

    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幻想能够催眠,可是我已经开始现实的不会幻想。

    辗转而善变的个性,我有必要去了解一个人么?

    欢闹酒精然后就是泪水,香烟缭绕,不同的胃中燃烧的不同的麻醉品。

    一成不变的模式,夜晚只会被因孤独而狂欢的人搞得越发的颓废。

    夜晚,在夜晚,释放着最深处的纯真。

    我们都是相同的人,只是和不同的人做爱,却要彼此划分这界限相互的排斥。

    世界也许就是因为存在着排斥,才会让人明白什么是团结融合,才会诞生了朋友。

    就像这个世界因为有相信才会存在欺骗,因为有爱才更加的冷漠。

    我讨厌酒精,一部简单的悲情场面已经足可以让我潸然。

    香烟是呼吸,而药是支撑我生命又剥夺我生命的依赖品。

    我只关心我的现在,过去是玩笑,未来如果去想也自然会变成玩笑。

    跳舞,尽情的扭动,世界随着我的身体摇摆,停下来就会去思考,我不想思考。

    大声的唱歌,调动全身的肌肉,大声的说出自己的感情,却把感情抛在脑后。

    我真能做到么?

    如果说一切都是一场幻觉,那我就重新再树立下一场新的催眠。

    爱只在回忆的瞬间蔓延生长。

    而回忆仅仅是现在的过去时,

    所以,下一秒中,我会承认在对上一秒的回忆中,我曾经爱着你……

     

    May 28

    Jaguar

          星期二的时候小月接了我的电话,开始声音还是睡意朦胧,下午四点,我知道她也差不多该起床了。找她还算是轻松吧,星期一的晚上打电话过去,当我问小月是否在家的时候,她妈妈的短时间停顿让我觉得可能后面要接着一场噩耗和悲哭,结果回答仅仅是她不在家。她就是这样一个人,长时间不联系,就会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掉了,就像我曾经说过即使她在你面前,你紧紧抱在怀里都可能随时会灰飞烟灭掉。这个昼伏夜出的女人,我曾经专门给她写过一片字,当然字永远比不上活生生的人,因为太过迂腐。

          很久没有讲那么久的电话,记得最近一次联系应该是去年十月去良乡的新东方学校上课的时候,当时有个哥哥就告诉我,说我真的很爱她。也许,呵呵,说起来,这也算是我活这么大唯一一个让我爱这么久的女人,算来02年认识到现在也快三年了,或者是因为没得到过,但我却否认,因为她太像我理想中的女人,清瘦但浮凸、长发、抽烟、昼夜颠倒、奢侈但又绝对的朴素,有人说那根本就是妓女的形容,但我想那也是有点档次的妓女才能的色出来的感觉。都聊了什么呢,我还是跟她说要她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嫁给我,她只当我是在开玩笑。我说我不想在做gay了,因为渐渐的发现接受不了甚至觉得可笑和恶心,就像同志都容易陷入纸醉金迷醉生梦死一样,那种奢华最多只能是泡沫,爱情也是根本就像欲望的潮起潮落,不会有平淡。我是个思想复杂的人,但是却喜欢把人文创造出来的东西思考的简单,因为人永远不会比自然聪明,只是往往喜欢自作聪明而已。她问我那也许只是一时的呢,我只能告诉她我会想起一件事,然后就去做,不考虑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因为没有人能预测未来会要发生什么。大概由于我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才会喜欢男人,但是我发现我的安全感并不是来源于保护,而是其他一些东西诸如财富、事业、荣誉、才华还有永远都不能没有的阳光,这些好像身边说爱我的男人一个都给不了,就像别人问我想找什么样的朋友一样,我会说出很多条件,他们说我要求的根本找不到,我说,那仅仅是我个人所拥有的条件,我只希望身边的男人在某一方面比我强那么一点点,可惜……所以一切的一切,只能因欲望开始而已做爱结束。她笑了,然后就说起别的东西,就这样讲了大概两个小时的电话,然后我问她是否可以见见她,她同意了,我说那就今晚,她当然也同意了,她一向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墨迹。

         居然会有点紧张,这根本不符合我的风格,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洗碗、洗澡、换衣服然后喷上那个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没用完的Jaguar,味道我并不喜欢,可是我只有这一瓶,又懒得买新的,之所以没换是因为这种味道很独特,和很多男用香水的味道不一样而已。她在华侨大厦的门口等我,她说我变样儿了,我说我只是回归到从前。她依旧是那么清瘦,头发回到黑色柔顺不再火红凌乱,简单刷个睫毛膏,从不打粉,黑色的露肩上衣,简单的牛仔裤和尖头凉托,她比以前更漂亮了,我一直都没有看错。很自然的把手搭在她的腰间搂在我怀里,她也用肩膀紧靠着我的胸膛,就好像是已经在一起很久的情侣一样,自然而谐调。我们就这么走着,她会把我刚点着的烟从我嘴里抢走拿去抽,她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街上的人会看我们两个,我几次都觉得和她这么走着很幸福,那算是我的一个骄傲。聊天,讲我的事情,听她大声地讲脏话,听她讲经常出入的迪厅,听她讲她爱的男人,从哲平到滚石的DJ到Banana的副总,好像这是我们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情,她是个矛盾的女人,矛盾是因为她居然没有欲望,那种对一个男人纯纯蠢蠢的喜欢,与他的外表大相径庭,她依旧不知道如何去俘获男人,只会在那里像幽灵一样的等待。在长安街路边的长凳上休息,我轻抚着她的头发和肩膀,她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我对她说:小月,你是我的,你跑不掉的。她笑了,她说我一直都在和她开玩笑,她是个自己都会讨厌自己的女人。我回避了这个问题,我知道继续讨论下去会僵持了气氛,我知道我只能选择等待,并且隔一段时间会联系她,因为太密集的追踪她会跑掉,她需要大片属于自己的空间,我现在还不想争取什么,我还什么都没有,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下一次见她大概是三个月以后,在我工作基本稳定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个场景,下班回家,一起吃饭,然后搂着她去一起遛狗,只可惜我们两个H药的身体估计是要不了孩子,而且那对于她来说太残忍。如果她成为我的妻子,那可能会是我一生的劫难,一个随时都会消失得妻子,她告诉我,那根本不是生活。我不想力图去改变什么人,我只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像他那样但是与之不同要有正当职业和家庭观念的女人。尽管她在我面前提到的都是别的男人,可是我却很乐意的听着,因为我知道他们都会从她的记忆里一个又一个的消失掉,那根本就是幻觉,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而我呢,却是现实存在的,却只会偶尔出现的很熟悉的人,我知道当一个女人想要做什么需要找人的时候,她经常会想到的那个男人会让她不知不觉地陷入感情,我告诉她爱一个人在我看来不一定天天在一起,而是在平时和朋友交谈时总会第一个提起的人就是她,那就是心中的地位,这胜过所有一切的东西。

          告别总是要有的,其实我真的很想占有这个怀中的女人,但是却连吻她的勇气都没有,那一刻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年轻,年轻的还承担不了一个相伴一生的责任,男人的一生中都会有自己爱的女人,但是那不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妻子,以后?我还是只关心现在。星期六去唱歌的时候,朋友说我的嗓子怎么能发出两种全然不同的声音,女声的妩媚男声的刚毅在同一个声带振动发出,呵呵,谁知道呢?

          

     

    May 20

    旋木

          2005年,交到了一个新朋友,他的名字叫做“陌生”,04年的那个朋友已经很少联系了,因为我是喜新厌旧的,或者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只是还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叫“畏惧死亡”。

          用不停的争吵和冷战换来了一年的无所事事,有失败也有成功,我的一切开始的有些早,也就注定需要一年的时间凑够岁数而慢慢的走入一种正轨模式。生活是一种重复,这一点我很早就知道,只是在走过的途中一直都没有感知,并且贪婪的需要更多的逗留而不愿选择最终必将面对的结束。一个魔鬼一样的人,不停的伤害别人来换取被人伤害的平衡,如果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的话,我又何必这么善良的去偶而自责,因为我根本不可怜自己。

         像往常一样的抽烟,周末去跳舞,也只有自由的人会不自觉地成为那种昏暗灯光下腐烂的花朵,在爱我的男人面前跳舞,只会逐渐僵硬而寻找不到那疯狂的快乐,就像歌里唱的狂欢本就是一群人的孤单。一切都因为“习惯”这个美好的借口而理所当然。

         在深夜3点钟听曾经爱过的人用视频给我唱以前送给他的歌;趴在电脑前听另一个劫难告诉我几个月前和共同走过多年的男友分手的消息。好像一切都像个局外人一样感觉不到心有任何的波动,是文字把我吞没了,还是我已经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一个又一个的BT剧里不能自拔,可笑的是把精力都投注在处理为那些服务的图片上,却没有心思把它们制造出来。天亮的越来越早,睡眠的时间也开始一点点缩短了。

          爱是用来作的,现在我只剩下这些,用身体来连接一些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还会是的陌生人,只是一种本能,因为我躺在他们的床上。对那些汹涌而来的爱感到恐惧和厌烦,我喜欢别人来爱我,仅仅局限在这里,却不可能是一直占有,既然迟早都会退色,那就在还没有退色的时候把它变为一种回忆,然后随着回忆的增多而渐渐的被遗忘。

          眼泪,只留给那些精心制造的卡通片还有电影吧,同样的,一文不值。

    May 01

    我只能叫它缘分

         

          29号签了推荐表的回执就跑回学校去拿三方协议了,见到了以前的导师们,一直聊了一个下午,依旧巩固这我在他们心中慢慢升起的形象,这个校园很陌生,像是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但是我却对这里每一寸土地都非常的熟悉,很安静,我穿着半休闲的正装提着公文包坐在板凳上晒太阳,我离这个学校很遥远,找不回往日的轻松,才发现,虽然它深处的在这个城市当中,却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我曾在那里四年,当我出来的时候终于知道这里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世界。老师说自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性格差不多的人会很机缘巧合的被分到同一个宿舍,我说这就是缘分。曾经看一本书上写过,说世界存在着许多的联系,就像人们捡到钱包,那也是由于曾经有人掉落过,只是没有人预知这种联系,所以才会觉得微妙,才会把它们称作“运”或者“联系”,世界就是有这些许许多多的联系交纵结合于是就产生了命运,如果人们都能看清这些联系,那么人就是神。我喜欢这种说法,因为谁也不清楚同一个宿舍的人是本就是同一类性格,还是潜移默化的被这个环境中较强烈的元素而渐渐的影响。我把它们叫做科学的悬学论。

          晚上的时候跑去onoff,髦髦突然发短信告诉我他也在onoff,我知道他最近失恋了,很不讲道义的我的确是有点幸灾乐祸,我谴责自己的小心眼儿。他扑过来抱着我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曾经又一次深深地喜欢一个人,换得的却是仅仅坐在旁边连手都没有拉过,却在我决定还自己自由的时候有了一次这么近的接触,我什么都没说,随便的聊了几句我就跑去找别人了。坐在那里,我在想也许有些人注定就是只能是朋友,尽管在别人眼里再怎么般配,尽管之间的感情一点不亚于bf,但是最终也只能是朋友,就像髦髦,就像宋晨,就像麦子,也许青蛙也会是这样。也许感情的成长,就是在这个看似相同中区分出什么能发展成朋友什么能发展成情人,我一直都搞不清这些,所以长久以来都处在一种幻觉中,而使自己受到伤害,因为我贪心,因为我渴望那些都会变成爱情,那是我自己创造出来最白痴的玩笑。

        

    April 27

    皇城脚下

          我发觉,我已经渐渐的在爱上那个人,这是一种失败么。那种枕边近乎于燥热的温暖,那种在中午的阳光下从发根散发出来的另一个人的味道,在没有光透过的屋子里赤裸着熟睡,我知道我即将面对的是下一个久违的劫难,把我再一次吞噬。

          “幸福是偶然,是短暂,所以才会来得如此气势磅礴,我不想他成为一种习惯,而转变为麻木……”我有一种想一把掐死大明宫词中说这段话的张易之,他象征了我生命中所有出现的男人,我在孜孜不倦的追寻着最终的麻木和习惯,可往往只是在幸福还未退去时就发觉自己落入到如出一辙的圈套中。我始终还是害怕寂寞的,始终没有放弃过想要抓住那微弱的一线光明,可是就像野地的百合也会在我精心培植的花盆中焦烂枯萎,我从没有看到过盛放后丰硕的果实。也许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说爱我,但是,却根本不能给我那种最平庸的幸福。

          曾经开玩笑的把自己比作一个会轻易爱上嫖客的妓女,因为我没有广寒宫中嫦娥的高贵和坚守寂寞的信条。原来在我重获想念的面前,我要再一次交出我心灵的自由,而我换得的只不过是另一场重复不变得的游戏。这一刻,我发现吞吐的香烟已经成为自己的呼吸,左边的耳朵短暂的失去了听觉的能力。有人曾贴近我低声的说:你身上永远是那种烟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这几乎令人疯狂。可惜那些都是需要不断补充和更替的精神消耗品,也就因此决定了我的命运。我又开始想念那个年长我十岁的男人,只有他把我抛的最高然后在我快乐的尖叫声中悄然的离去。我爱着酒精,因为他让我眼前的男人们给我那烟花般稍纵即逝的幸福,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赤裸的躺在黑暗笼罩的房间中,直到我的躯体随着时间而干涩苍老。

          在陷入感情之后,只有疲倦,我甚至不愿睁开眼睛,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梦还是现实,只是很想睡,盖着陌生的被子,还有一屋子陌生的味道……

    April 21

    我是蓝领??

          昨天到11点多才醒,然后就跑到前天见得帅哥家去了,算不算帅哥我自己也没概念,反正他自己这么说。能做什么,看电视,然后做成人该作的事情呗。我又会在那么激情的时候开始乐,臭毛病。没考虑过这个男人会不会成为我bf,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这就是一个成年人对感情真正的态度,生活中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我投入更多精力,从完全的感情世界里跳出来好像变得没那么容易痛苦,也自由和主动了很多。想起来心里有些酸酸的,我曾经想起自己在onoff是照镜子的场景,我知道那个张脸以后估计很难再看见了,早上穿上格子衬衫拎起公文包去面试的时候我更确信了这一点,这可能就是长辈们所说的23岁的男人应该有的样子。

          去二清环卫面试渗沥液处理与工程建设,面试官和我一个姓,他听了我的名字很兴奋,说就想和我好好谈谈,因为我是学化工的,大概十有八九成能成功了。毕竟是一个很辛苦也很脏的职业,不要女生,而且目前他们没有高学历的人,进的先进设备又没人会用,所以钓上我这么条鱼。我能有什么想法呢,有份工作我开心还来不及,再说本来也不是嫌脏的人,国有企业还比较稳固,而且一年试用期后可以起签三年的合同,非常有吸引力。其实我也什么都不懂,就是跟他那里瞎掰,日后又得不断充实了。从他的口气我觉得估计打算把我当个顶梁柱来用,他说目前堆肥厂有一个本科生,填埋场还没有,所以很多科学上的东西都得靠我,不禁有点压力,但是听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比起那些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浪费生命的职业这个东跑西颠的倒是挺充实,学化工的人早就做好跟各种不愉快的味道打交道了,我挺高兴能实现我这个从小树立起来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奉献力量的理想。以后我就是个掏粪工了,或者说是收破烂的,反正我不想把自己的职业说的多和这些划清界限,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不喜欢就离我远点。

         妈妈说以后我就是石川祥了,她说我曾经作了很多事情都让她老人家另眼相看的,其实说这话我心里特热乎,我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希望在我妈妈心里我永远是他最大的骄傲,这比我获得什么都有成就感,真的。昨晚上一整晚都没睡踏实,都在想面试的事情,做梦都是这些,呵呵,我心里就是装不住事,下周等通知,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一切会像想象的这么顺利么?反正我目前还没遇到这样的好事,暂时不去计划什么了就,先借点书去看看,了解点常识别到时候露怯,明天还要给个小帅哥讲英语写作,哈哈,兴奋。

    April 19

    你身边

          昨天晚上躺床上在看超级变变变,突然外头狂闪,我第一直觉竟然在这时候蹦出一个极端弱智的想法:UFO。最近在家里蹲得已经脑子发霉了,伴随着光电反映过后的巨响,我阿母冲出来惊恐的对我说什么东西爆炸啦,我于是告诉她:打雷,没事。我自己都很惊诧好不唧唧的为什么打起那么帅气的雷来,也不能怪我误以为是外星人来访地球。下点雨,晚上蚊子破天荒地没有咬我,谁叫我这几天为放屋子里的烟味成天把门大敞四开的,难免晚上被那些长翅膀的长嘴MM们亲的一晚上不得安生。

          早上本来打算干很多事情,可是躺在床上听外头风声呼啸就决定賴床,十点多醒来跑出去完成今天的任务,报了六级,还是十分顺利的,不过考试能不能顺利从我目前的努力状况来看,好像比解个薛定谔方程还要不可知,反正钱是交了,至少也算是支援国家经济建设,从以前考场上面的空位子就可以感叹中国的慈善家队伍也是庞大的。到市人才问转档案的事情,没有单位接收是不能把档案从高校人才转出的,这个我早就知道,只是为了完成我阿母的命令才去再碰回钉子。下午还要去找我姐把那个恶心的普通话成绩拿回来,搁在她那儿也半个月了,二级乙等的成绩,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北京人,55块钱那,又作了一次慈善事业。

          前两天大学同学聚会,又看见我家那个192cm的大个儿了,5年啦,我跟他的感情可以拍成连续剧了。我不知道这个“直的”为什么偏偏就看上我了,大学四年中,该发生的也全发生了,说我对他没感情么,那肯定不是,但是我始终不愿意选择和他在一起,因为我不想也拉他去面对我们这群人都要面对的压力和命运。毕业的时候听说他找了个女朋友,我还挺高兴,结果没多长时间就分手,NND,跟我扯上关系的人都沾了我那一身的晦气。吃饭的时候,他把二锅头倒到烧烤的炭火盆里,结果把这个设备的都烧了,我们这帮同学就是孙子,饶着毁了别人东西,还要当成事故遏人一笔,结果当然是白吃了,就转去眼镜蛇唱歌,那是我平生受的最大的一次刺激,我怀疑他们是想把音响再唱坏了继续准备免单,操,都什么人啊。

          各奔东西的时候,他让我陪他走走,坐在两广路的大街边上抽烟。这个曾经一对七和人打架最终胜出的英雄也就在我面前能表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他对我说生命脆弱,对我说他的近期计划,对我说他曾醉酒后横躺大街的经历,而我只是静静的坐在他的边上抽烟。他把我抱过去,然后不顾一切的吻我,那种感觉,那种味道,对我来说是极端的熟悉,我承认接触了这么多男人,也只有在他胸前的时候会有最大的安全感,随着他把手伸到我裤子里面,我把他抱得更紧。自己都觉得好笑,我比一个直的更害怕路边的行人,我就是天生腼腆,呵呵。

          “你在想什么?”

         “想你。”

         “想我?那你为什么要去上海?”

         “我这不是又回来了?”

         “那是被勒令回来的。”

        “操,那不都一样么?我命中注定是离开不了这里的。”

          他喝了不少酒,每次都是喝酒了以后才不顾一切的想要我。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呢?就像我喝多了也会在大庭广众下脱衣服,开始风情万种了一样。在那一刻,我猛然间感觉到一个男人内心沉沉的爱和忧伤,这让我恐惧,恐惧的让他发觉我不停在颤抖。我只告诉他我是有点冷,但那不是事实,我只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绝对不能,我相信他能走一条符合这个社会大方向的道路。可是,那我又是什么呢?呵呵,我在乎那些么?在这个圈子混了五年,我所能做的只是不知道前路也不能后退的一直走下去,但是我却不能因为自己的这种无奈而改变一个圈外人原本能够正常的生活。我居然也在考虑这些东西,难道是老了?

          那个时候就很想回家,特别想,直到躺在床上都一直在发抖。我知道,如果我带齐东西,估计那天晚上又会和他发生的。2005年,我对感情已经陌生,安妮说过:做爱原来是伤感的,但是因为绝望,我们把整个灵魂压在了上面。看到那里的时候会哭,因为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鲶鱼不原意我总说自己是布娃娃,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这张脸这个性格换来的感情和布娃娃的命运有什么不同。而这一句“各取所需”换来的就是当我感受到一份不是排山倒海但是却持久的感情时开始恐惧,当一个男人在我面前放下那些道德而展现出欲望的时候,我会笑,没有为什么,可能会觉得自己的那份诱惑还没有退色吧。

           一下子又絮叨了半天,发现这个space以后很喜欢,然后这几天就一直在搞,有个学美术的朋友说我用的正色,而这种颜色会引发人心里的一些东西,而不单纯是传统意义上的阳光什么的。这么专业的东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儿童心理教育学方面,如果一个孩子的画用大量的金黄色,那他的心理肯定缺少阳光。我不是孩子了,这么形容我也不是很准确,我只是比较喜欢晒太阳罢了,谁叫我是太阳能的呢

    April 18

    4月4号的絮叨

    被抓去民生保险公司听课,我始终是不喜欢做保险的,无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只是在使时间不至于在家里慢慢流失掉,只是找一个好的理由出去走走,只是因为这个公司的名字。在这一刻,我才发现在我心中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知道他在民生银行工作,也就因此会来这个同一体系的保险公司。听课的时候给他发了个短信,他说他还凑合活着,我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了,很想见他,但是没有说。

         

           从去年七月结识了他,到唯一一次不成功的做爱,慢慢的不再联系,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陷入一个比自己年长10岁的男人的爱情劫难里,这么些日子,考研,去上海谋生,我都希望在我成功的时候再去找他出来,我想得到他的肯定,可是,我没有成功,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毫无用处的人呢。我在做什么?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为了一个只会在喝醉的时候眼睛里才会有我的男人。可是这在我心中曾经承过的水,留下了太深的痕迹,影响了我以后脚步,我真的很想对他说我依旧是爱他的,尽管在仅有的几次偶遇都是一脸的醉态,我为他醉,可是却没有换不来他对我的一点时间。我和他没有奇迹,我也不指望能感动到他回头,感情的这种东西,在我看来不是靠硬性争取的。

          

           昨天从石家庄扫墓完,带回家两盆花,一盆百合一盆桂树,因为白百合象征着同志的爱情,所以它像我自己孩子一样珍贵,我在培养着自己的一颗心,至少能够提醒我,心是一直不会变的,它的枝干像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样脆弱,但是我希望它是健康的,我想至少我能给自己一点点梦想的泡泡,我不愿意太清醒,因为我还年轻。

           

           在听pretty boy,很好的一首老歌,脑子里总是浮现出自己站在阳光下幸福的笑容,想象总是想像,天气越来越热,一个人在阳光下行走,偶尔看看街边藏族小贩卖的饰物,马上夏天就会来了。

    成长是种美丽的疼痛

      “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疼痛”,很俗的一句话是么?我就是一个俗人,我就喜欢俗话。这两天无聊的只能与墉爸的书面对面了,我看着太阳想会不会有一个招聘官就像我无聊的看到墉爸的书一样无聊的看到我的简历,而后为排解无聊安排了我的面试,最后又一不留守把我录用进去,在以后的日子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作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壮举而沾沾自喜。就像如果舅舅不把刘墉的书买回来放到屋里,我就不会成天与它对峙三个小时以上,为了把无聊的偶然变成可能,我在每天疯狂的投递简历。我喜欢用可能,必然太过绝对,因为突发事件太多。谁知道一个英俊睿智的招聘官突然内急随手抄起桌上一张白纸去撇大条,而那张不幸的白纸就正好是我的简历,同样都是对眼儿,上下颠倒了,命运截然不同;亦或者这位贵人在五谷轮回之所暗爽之际把我的简历当厕报喽习了一眼,突然眼前一亮:人才啊!于是在坑上打叫:小丽啊,拿卫生纸来!

            我居然还被说成是高中生,堂堂23岁的爷们儿,要是解放前我家孩子都能学四书了。长得小反正不是我的错,穿正装更像校服男生。年轻就是有资本,至少我不用顶着一脸褶子愣说自己是18岁阳光小男生,也省了不少往自己脸上抹腻子花去的时间和钞票。

            这两天是没少晒太阳,只可惜舅妈在旁边没法抽烟。我简直难以想象这嘴巴除了吃饭喝水不抽烟喝酒不打啵儿口交,那不得闲死了,没有外界刺激怎么能够成长。幸好明天借着去招聘会的途中可以抽烟,要不就出人命了。所以我以后会跟人说,男人是用来满足我嘴巴需要的。

            下午的时候居然遇到初中时候的体委,是我第一个彻底喜欢的男人,早知道他作为体育特长生给招到联大,比我低一届。我抱着一堆刚印好的简历出来,正在考虑是不是去听听明天晚上的六级口语讲座,他从我身边走过,对视,然后他叫我的名字。我突然发现在这个灿烂的大太阳照耀下我居然一下子又恢复到初中时候的态度,有些怯懦,有些遥远。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告诉他我找工作,就这些,好像我是到联大求职的一样。靠,11年了,我依旧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是难以理解。

           成长的确是会疼痛,身体的成长骨关节会疼痛,而心灵的成长一样会疼痛。我已经不知道在这一次从学生到社会主义劳动者的成长中疼痛了多少回,可能是遇到了些凝障、分歧、畸形什么的进行的不是很顺利,但是疼多了痛够了自然也就会长大了。至于这种疼痛是不是美丽的,我现在说不好,我目前只知道在阳光底下抽烟很美丽,至少我不会像以前那么的需要感情,不再指望什么,学会更多的感谢而不是抱怨,现在只需要一个外界的客观条件,我想我就可以踏实的生活,然后面对以后未知的疼痛。痛并快乐着,这话我常常拿来形容和男人做爱的感觉,包括后来的穿孔,现在肉体的疼痛基本上是没有了,换成折磨心灵,慢慢的也就会在这种感觉中自得其乐了。

    唱歌给谁听

       去考试,感冒,在最后的谈话项目中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沉默,北京人连普通话考试都过不了么?考官在皱眉头,考别人的人总会认为被考得人是白痴,我也一样,虽然我知道他除了岁数大点也聪明不到哪去,但是我羡慕他,毕竟他有资格做考官,不用自己成天在家里抱怨怀才不遇,呵呵。

           已经厌倦了考试,强迫性的厌倦,烦躁,我讨厌这种没完没了的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的资格考试,经常在想我为什么不能变的不那么抗拒,这样我的生活会比现在好很多,可是人就是为了生活而生活么?

           出来的时候开始抽烟,头上顶着北京灰黄的天空,突然唱起阿牛的《唱歌给你听》,呵呵,我的那个你在哪儿呢?这个已经不重要了,虽然寂寞却好像不像以前那么需要感情,我更多的希望在网上无聊的时候会找个照片看着还算顺眼的人说说话。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与其说我在找感情,不如说我就是需要一个能和我聊得舒服的人。不愿出去,昨天发现了这个博客,速度很快就一下子发了三篇随便写的东西,设置差点,凑合了吧,我是可以凑合的人。很想在大街上晒太阳,很想在人群中听mp3,也就是很想,因为我没有mp3,因为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走走,因为再没有像以前念书时候那么清闲和自由。

           我不喜欢用漂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目前的状态,工作如果能像找男人那么容易我估计现在就已经是某某公司的高层了,去找好朋友们么?不,我谁也不想找,游戏也玩不下去,就知道写一些根本换不到钞票的文字给自己看。如果我是漂,那也漂的一点都不心安理得,姥姥在边上车轱辘话连轴转,妈妈不是絮叨就是在我上网时往边上一坐,催促不一定要靠明显的语言,可是如果催促能奏效,那我现在已经被公司外派出国进修了,还是烟好,为我燃烧却那么安静,哪怕我知道他要我用生命来交换这些,我一样欣然接受。等待,什么都要等待,我最讨厌等待,家里人口头上说什么都要等,那干嘛还在等待的时候没完没了的让我出去找工作,我去上海等,还没等一个星期就被勒令回来,什么叫我等不起,我怎么等不起,我能告诉他们我刚在那边找到一个钱包么?反正男人算什么东西,感情值多少钱一斤,我就是有资本,我凭什么让这帮孙子白玩了然后一抹嘴说我没考虑感情这个问题拍拍屁股走人,我傻逼阿,想玩你就给钱,没钱你就好看点让我能喜欢,不就是站在眼前的肥油大凯看着有点想吐我还得装出爱你一生不变么?演戏谁不会。说我没尊严么?那他妈的现在到处找工作的人不都是如出一辙的,都一个德行。至少我还有张脸让我自己好好利用一下,尊严等有钱有势的时候再去路上随便一捡一大把,都是别人丢了的,随便挑。

           我成天琢磨,怎么坐火车做公交打的不出个交通事故,怎么走在街上不冒出一辆车把我顶了,怎么砸我爸脑袋上那块铁条没正砸我太阳穴上,反正我不想扮演一个自杀者,死了以后还让人评说这个评说那个编造出一堆常规学术自杀理由加在我小肩膀上,死了都不得安生,还是事故好,没理由,该着倒霉,嘿嘿,嘎崩脆。

           看岩井俊二的电影, fuck,在你妈逼日本连疯子都搞得那么小资,那么意识流,那么艺术气息浓郁。操,我在北京看到的最高档的疯子,就是一个穿着长风衣带黑墨镜拎着个大画板打扮得跟70年代归国华侨艺术家一样的阿姨,她站在那里抓空气,扭动着躯体,无限陶醉,估计她要是站在舞台上估计可以算一段现代舞序曲或者现代话剧什么的,可惜场景错了,大街上呢,我真想上去管她要个签名,如果她知道什么是笔什么是纸什么是汉字,而不是把我的脸当空气一样抓爆了就哦了。

              昨天才发现自己从小学开始学英语到现在学了十几年的英语,单词也应该知道不老少,居然还是不会拼beauty这个词,每次都要查字典,每次都要记,每次用的时候依旧会忘。想来社会的跃迁带来的颠三倒四的变化真的很不可思议,原先要当大山一样打倒的买办,现在是开着小车搂着小蜜到处让人羡慕的精英人才;洋屁比汉语可牛逼多了,放的好你就有的是工作机会,放得妙你就大把大把的挣钞票,估计以后汉语会划归成少数民族语言吧,现在说话不都得带出几句洋文么,透着自己层次高是白领阿,在我这里行不通,你敢说,我就敢回你:“你是哪块殖民地来的受压迫人民啊?请讲普通话。”的色什么劲儿,有本事教老外说中文阿,凭什么我们在国外要说英语,在国内也要说英语阿,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无所事事,这是我回来后唯一能做的事情,无所事事的用键盘在这里写字,无所事事的看着几天都不带更新的网页,无所事事的看QQ谁上线,无所事事的看小资电影哭、抽烟、吃桔子、发烧、睡觉,无所事事的每天看些毛片做男人该做的功课,无所事事的听歌,无所事事的到处找人聊天,现在真是没市场了,连一起无所事事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了,搞好了还能无所事事的去找人做爱。如果我幸运的能有机会无所事事的工作,无所事事的挣钱和花钱,那估计我的人生就完整了。然后该做什么呢?放羊?盖房?娶媳妇?生娃?扯蛋!!